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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心  小说作者:咫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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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梦的方向

    “也许不会回来了,生我养我的地方。”茉羽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去往他乡的列车。

   在前些天,许久未联系的爸爸突然打来电话,说是给茉羽找到了一个工作,包吃包住还能继续上学。如此一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就有了更大的保障。

   话虽如此,但背井离乡是首要的前提条件。

   “反正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列车以极快的速度行驶着,匆匆掠过的窗外风景,在茉羽眼里是那么地目不暇接。

   “既然前途迷茫,就更有必要留意沿途风景。”

   列车靠站时,已是傍晚。但茉羽只能等待,等待着下一次的发动,下一次的靠站。

   她只携带着几本书可供消遣。以车厢的微弱灯光,和星空点点为依傍,茉羽进入了书乡,迷迷糊糊又辗转到了梦乡。

   “茉羽……程茉羽……醒醒!”朦胧中,有一个声音。

   “是谁?究竟是谁在说话?”那声音还在脑海里反复回响,茉羽似乎醒了。

   “你已经死了,赶紧把汤喝了,喝完赶紧过河。”

   四周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不见声源。

   “死?我怎么死的?我不是还在火车上吗?”

   “你当然在火车上,至少尸体还在。你遭遇到了撞火车系列事件……”

   “死了?就这么简单地就死了?”难免地,茉羽露出了伤感的表情。

   “你以为呢?或许转世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那……我赶紧地……”

   端起跟前的白色大碗,盯着里面的不明液体,茉羽想象着,幻想着大宅里的生活。那里有舒适的生活,不用整天发愁;有漂亮的服饰,可以充分发泄着爱美的欲望;有吃不完的食物,还有……

   “死你妹啊,什么狗屁剧情……”突发的声响异常刺耳,把茉羽彻底吵醒。“害得我都开始飙脏话了。”

   见自己的手指还按住描述车祸现场的那页,茉羽稍微释怀了。“原来,是这破书的锅……”

   心情平复之后,茉羽才发现,火车不明真相地停了下来,而其他的乘客的表情也一脸的慌乱。

   “怎么了……”

   “不知道啊!”

   “不会真的发生事故吧?”

   细思极恐,不过这一顾虑,很快被乘务员的广播打消。

   “先向各位道个歉!为了配合警方的突击检查,请各位下车时不要慌忙,排好秩序……”

   “哦~”茉羽松气了,“原来是警车的鸣叫。”

   “等等……突击检查?”晃过神,茉羽才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那就是说,车上有犯罪分子?”

   “诶……算了,我只是个过路群众。”茉羽清楚自己的渺小,便不去理会。“既然终点到了,趁着还完好无损,赶紧离开这是非地。”

   她把书扔回行李箱,拉上拉链,就跟随着人流,逐步抵达了站口。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异常的骚动。

   “行李箱……”一身穿黑色警服的同志拦住茉羽并说道:“请给我们看下!”

   “这……拒绝不了吧!”茉羽没有抗拒,任由箱子里为数不多的物品被一一翻出。

   “好,你可以走了。”

   “那当然了。”茉羽不屑地,穿过了防线。

   虽然是深夜,车站来往的车辆还络绎不绝,茉羽打算思索着:“接下来……”

   “小羽,小羽……”

   茉羽记得那个声音,“终于……终于……”

   “这边……”

   看来,爸爸等候茉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老爸,还是那样老啊!”看着那张依旧的脸,茉羽只是久违地进行吐槽。

   不过这次,爸爸并不在意,不再较劲。“等了这么久,总算到了。”

   “好像是走私。”

   爸爸旁边的白色轿车里,一位少女缓缓走了出来。身高和茉羽差不多,精致的瓜子脸搭配公主装,一袭绑了粉色缎带的长发随风飘逸。

   “走私不是一直是海关负责的?”

   “小羽!到了大城市,该讲点礼貌了!”爸爸也久违地进行呵斥:“这是蝶妤大小姐。”

   “初次见面,我是蓝蝶妤,你的雇主。”即使在说话时,蝶妤的动作幅度依然细微。

   “哦!”对于蝶妤的优雅举止,茉羽表现出不习惯,尽可能地避免着肢体的接触。“我……我是程茉羽。”

   “嗯!感觉比照片里可靠多了。”

  接着,蝶妤示意茉羽上车,驾驶的人是爸爸。

   “我记得……上一次有拍照……大概是上四年级,有两年多了。”

   “所以,可靠多了。”

   “那当然了,长大了。”

   “咦?这么快就长大了,不接着长?”

   “不!说错了,长大没有‘了’。”

   “那就是没有长大?”

   “是没有‘了’。”

   “没有了?”

   “pass!”经不起玩笑,茉羽一下子急红了脸,“能进入正题吗?”

   “舟车劳顿的。今晚,就先找个地方,好好去休息放松吧!”

   车子开到了一家名叫驴友客栈的宾馆,三层楼建筑。

   “详情,我想……明天你爸会跟你说清楚。”

  应该是早有安排,茉羽被径直带到了预订好的房间。

   一张不大的床,不清楚被多少人,什么样的人睡过;里面好像还有一间厕所,靠近点能闻到异味,不过比乡下干净多了;和,一台挂在墙上的40寸网络电视。

   出于好奇心,茉羽尝试着,打开了电视机。

   “啊!好大,还很亮……”

   茉羽很少看电视,更没看过这么大这么清晰的画面。

   “呵呵呵……那人,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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