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吹过的梦  小说作者:苏小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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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没有风吹过的梦(1)

   我寄住在旧梦里却做着新梦,四处都可以做梦到处都是梦的颜色但我却永远也做不出那样甜美的梦。永远都是一个个叫做新梦的旧梦!

  我咬着笔头。想为过去写一些文字,但始终挤不出半个字。杭杭缩着身子极像只可怜的小猫。眯着眼睛作出一副哀求的样子.也许这已经很晚了是凌晨?还是更晚呢?我不敢想下去!

  一 旧梦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不知道哪个疯孩子想出的怪注意,文学院与金融院举行秋游。我一向独来独往,那次却鬼使神差的走进了人群。那天我穿上了很久没有穿过的白色泡泡裙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不会有人问过我的年龄,虽然我已经十九岁!也许并没有什么,如果你能读懂三毛,也会理解我。我没有故作单纯,就像小小的三毛那么渴望穿格格裙子那么渴望穿高跟凉鞋一样!我同样渴望打扮的像个孩子!

  也许我只是为了回忆。小时候,我亲爱的爸爸妈妈也时常带我去郊游,去那片有小河流过的绿草地,小河里有我的小鱼儿,草地上有点点的野花,有开着的有的羞涩的闭着像天上的星星散在夜幕里,天空中有很懂礼貌的大雁,它们总是排成人字或一字,爸爸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分别从侧面惊叹四大美女的美貌。

  我还是我。不喜欢走进人多的地方,不喜欢那么整天挎着男孩子胳膊的女孩子们!我承认,我有十九岁的年龄却没有十九岁的成熟,有十九年的生活,却只有十五年的经历,就像我穿的泡泡裙子!

  有人说他们准备抛绣球,因为这次来的男女相同,女孩子个个花枝招展,男孩也是阳光满面,我从来不听那些传言,我最多相信的也只不过是计划不如变化大的哲理!也许他们离我很远,就像一米阳光的距离,也许很近,因为我同样听到泉水叮咚的声音。他们玩他们的,我只想借用一下他们来写一篇超级成熟的小说罢了。爸爸说:生活中的每样东西都会给我感觉,一米阳光,一滴水,一声尖叫……

  杭杭依然趴在我的身边。他就像我身边的小矮人,我给他戴上了火红的蝴蝶结!林燕坐在了我的身边,“露露小姐,用一下你的小狗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抱着杭杭飞快的跑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了杭杭的尖叫。我跑过去,他们嘻嘻哈哈的拉着杭杭的尾巴!也许他们这样玩弄我的杭杭,就是对我的不屑。“你住手!”我打了那个男生一巴掌,便抱着杭杭跑了!我没有去想我是否太激动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个性十足的男生是个女生,对!她是女扮男装!我打了女孩的脸!我没有去想,因为我不敢想象,她是否会找上门,事情似乎平静了下来,因为我早就把它像绣球一样抛上了天空。

  我还是我!晚上看着华丽的街灯,听着喧闹。嘴角虽然依然挂着笑容,但眼泪早已啪啪的打在了手上。我很想家,很想我亲爱的爸爸妈妈!我很怕与这些勾心斗角的女孩们在一起。爸爸为我的过去制作了一个超完美的童话,而我却始终不肯走出。在那个童话的国度没有嫉妒没有争风吃醋,也没有的权势的争夺……也许爸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宝贝女儿今天变成了什么样!钱是没用的,有用的是把自己的微笑免费送人,随时随地的把自己婀娜的身段展示给别人,很温柔的接受男孩的爱抚,但我不想做!

  如果有一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孤立了我,我也不会那样作出让自己都作呕的事情,而事实上,在我的圈子里我对谁都不屑,除了我的爸妈。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不理她们,她们却还要无端的跟我作对。

  为了避开与她们有过多的接触,我不去院里竞选职务,在我的圈子里不断的把自己的苦楚写成文章,然后发表在杂志上,信件在我与杂志社之间飞啊飞啊,像很多很多的蝴蝶。

  林燕是最讨厌我的!不。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我最讨厌她!其实本来就如此。

  那天,灰色的天空中飘着小雨,像极了我的心情,我穿着花格格的裙子,白色的运动鞋,打着粉色的小伞,也许我有病,我爱在雨中散步,而且还爱穿着那双白色的鞋子,就像灰姑娘的玻璃鞋一样。远远的我看见林燕的男友搂着她的纤腰,我不想打理她,前一天她刚骂过我爸爸写的书,而且把我贬的一文不值,说我不会写文章,我的字极像快要烂掉的豆腐渣,还说要不是我爸爸,我不会发表那么一大筐垃圾,而其实我用过很多很多的笔名!也许她骂我的文字比打我的脸还痛!因为我不想得到什么,只要能给那些可怜的文字们找一个归宿就好了!我不忍心让它们整天躺在我的书柜中或躲在电脑里!我同样想让它们走进更多人的心灵,让别人知道在世界的某个小角落生活着一个被爸妈遗弃的小公主!

  爸爸发短信问,为什么很久没有读到我的文字了!我傻笑,我说我想沉默好久!虽然我时常告诉自己“放弃梦想,就是亵渎未来”。但我却更想一个人把翅膀变硬。

  林燕走进我,妖艳的一笑,便转头对男友说,“就是她,XX的女儿,天天故作单纯!其实满肚子的棉花!”她走远了但弥漫在雨中的香水的味道让我的鼻子一瞬间变得酸酸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蹲下来哭了,杭杭在我身边也低低的呻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我站起来时头顶上黑压压的一片,也许雨要下大了,因为我一直认为我是传说中的小龙女!

  当醒来时,我却躺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这里是……,女孩站在我身旁,“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吧!看你哭得那么伤心,肯定有人欺负你!”我摇头“说吧!没事!我替你摆平!”我还是摇头,我不想开口,不想把那些不痛快的事说出来,也许更多的是不习惯!

  很久过去了,女孩的嘴始终没有闭过。然而我心里突然间有那么大的欲望想让她做我的朋友!

  “你生活的快乐吗!”“当然了!”女孩点点头,“我经常女扮男装,那次我还被一个文学院的小女生打了一巴掌,也没什么,我只想把小狗狗的尾巴上的一个刺拔出来,不巧……!”我的脸突然间变烫了!我到处寻找杭杭,还巧杭杭很懂事没有在这个可怕的时刻出现!

  我要走的时候杭杭出现在了我的身旁,我惊惶的不知所措!女孩很兴奋的抱起杭杭,“我知道你叫露露!”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交个朋友吧!”她伸出手。我似乎没有选择了,打了人家,又接受了人家的帮助——我伸出手,当两只手相撞发出响声时,女孩是那么开心的笑着,没有一丝虚伪,更没有一份怨恨,她仿佛是降落在我身边的神!而我却哭了。

  二 一起走过的日子

  后来,我知道那女孩叫娜娜,不久娜娜搬进了我的家,我俩加上杭杭就可以跟 dream home 划等号了!帮她搬家的是一群名副其实的帅哥用她的话说是哥们!而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这仿佛是我们永远不可改变的真理!嘿…嘿…娜娜又眯起了眼,杭杭也跟着瞎起哄!

  我吃着香肠看着羊脂球,她却问球球是不是个玩具或着说杭杭的同类,说不定还可以做杭杭的女朋友,我作狂晕状:“my god ,连球球都不知道!也算是dream home 的成员!我把香肠分一半塞到她嘴里,我把剩下的给了杭杭!又把书扔给她,她吃着香肠舔舔手指,手像香肠一段一段!大腿像,嘿……!”她自言自语,当她看到伊丽莎白一鲁塞带的亮晶晶的小鸡时,她大喊“我要烤乳猪!”我更晕,顺便塞到她手中一个苹果,她又眯起眼睛表示感谢!dream home 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被杭杭同化一点,虽然他是boy 。跟娜娜在一起我好像从没这么快乐过。我笑她对文学一窍不通,她笑我一提到钱的问题,就抱头!我找到了比童年更快乐的东西,找到了仿佛失散多年的姐妹!

  在校园里我们并排着走,杭杭跟在后面,就像两个公主被士卫护送!当月明星稀的夜晚,我们会在翘翘园探索秘密。偷偷的窥视那些情侣,看他们拥抱时,我们便捂着嘴偷偷的笑。当他们情到深处kiss时,我们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呼吸,就像被kiss的美女就是我们。也许如果不是肺活量有限他们也许会一直到天亮或者更流行的一句话叫白头,而我却憋不住了,呼哧呼哧的深呼吸,娜娜摸摸我的脸:“哟,脸这么烫!”我的脸又飞快的升高了一度,而杭杭也偏偏那么不争气,仿佛他也一直没喘气!呼呼呼的喘着粗气!汪汪的叫着! 我和娜娜自知目标暴露,便灰溜溜的逃跑了!唯留下他们诧异的眼神,也许他们的脸比我的更烫!我没别的意思,只想写篇文章,也算借鉴一下他们的场景罢了!

  娜娜说要为我招亲!一定要选最优秀的!把我安顿好后她再安置自己的后事!我当时就要感动得稀里哗啦了,就像听一个伟大的誓言,但——我还是摇头,“不——我不要!”我怕那些美好的东西会消失,就像小时候玩的肥皂泡泡!“这样就可以了!我以后不去偷看了!’我似乎在哀求,杭杭也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娜娜说我荡秋千的样子很美!就像什么东西轻轻的飘动。我说那应该是寻梦的感觉!她说:“对对对!”她说我的裙子像纱子在风中飘啊!飘啊!我说:“那种感觉很飘逸,像永远活在天边!”我又想起了小时候爸爸为我写得文章:“我的女儿露露总爱穿着泡泡裙子,用嫩嫩地的小手抓紧绳索,踏在踏板上微闭着双眼。我把她轻轻的荡起,她是多么文静,就像个小公主。她不会大喊着害怕,总是闭着眼睛,就像接受空气的抚摸!更像沉浸在莫扎特的钢琴曲中!像我亲爱的妻年轻时……”我又想到我亲爱的爸妈,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经常去金日公园,是不是还经常开车去兜风,……是不是……我很想五年前的那个家。

  也许现在的我已经很少想起那个家了,因为我天天跟着娜娜疯过,还有她那一群疯狂的哥们,我们经常一起去枫树林!像一群久违了故乡的孩子归来一样,每一次都那么开心,我全然忘了自己的年龄早已与童年格格不入。

  后来,小A离开了我们,记得娜娜告诉我时就像呈递一份辞职申请,她哭丧着脸说:小A以后要发奋读书了,小B也离开了。晨枫说,他有女朋友了,不敢再跟我们疯下去了,我问晨枫:“如果以后你也有了女朋友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就这样离去?”晨枫摇摇头,温柔的看着我,我的心一震,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又很错杂.我只知道他那温柔的目光足以让我迷失一天的方向,小C离开时,我拉着他的衣服并哀求,因为他走了我们的疯狂就要倒计时了.我、娜娜、晨枫、家良还有我的杭杭。晨枫并不是很疯狂的那种,而家良又全然把我当成了妹妹,从来不会跟我开那种天荒地老的玩笑。“不要走了,小C,我亲爱的CC”,小C铁一般的表情告诉我他非走不可了,“你也有女朋友了吗?”小C摇头,“为什么”“因为尘埃落定!”“什么意思?”“你不觉得我多余吗?”

  我摇头.

  “什么啊!”

  “每一次你总是坐家良的车子,娜娜总是晨枫的,而我们三个就像灰头土脸的小丑!”

  我想说不,其实我也很想坐晨枫的车子。做着童年没有过的梦,但每次娜娜总先我一步,后来,这就成了不成文的规定,我永远只能坐家良的车了!也许在这种场合说那些是不合理的,我咽了口气,没说什么!

  以后的日子,我们五个在一起,我永远都是抱着杭杭很寂寞的坐在家良的车后,娜娜依旧大呼小叫快乐的像个孩子!而晨枫还是低着头,很认真的蹬着车子。

  三 没有我的日子里

  我们上大二了.因为隐隐的爱恋,我不再那么疯了!我又找回了原来的沉默,而娜娜也像变了个人,成熟了许多!刚进初夏就买好了白色的毛线。我问她做什么!她依旧眯着眼睛,但似乎多了几分幸福的样子!

  周末我们一起去登山,家良把娜娜叫到身边,我庆幸天公作美给我一次跟晨枫独处的机会,他们在山角的小亭坐下,娜娜不时地喊我不要跑远!第一次跟他独处,心里真的兴奋不已,我低头走着,晨枫更沉默。也许前边真的很陡,我站住不动了,傻傻的却很拘束!""把手给我"",晨枫伸出手,我依旧傻傻的,“快点呀!”我又看见了他温柔的眼光!无意识的伸出手,第一次感到莫名的快乐.站在山顶,我好想说出我的感觉.好想问一问山谷,是不是我真的喜欢上了晨枫!我心里好难受!一种莫名的感觉!欲哭无泪!

  我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真的在为我作美!天转阴了,灰沉沉的天,就像我的心情一样的沉重!没有风,更没有阳光。下雨了,我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慌.“别怕,那里有座破庙!” 没有比这声音更让我心安的了!晨枫牵着我的手跑着,仿佛我们的爱恋已经在雨中开花了!跑到屋檐下我的衣服已经全贴在了身上,头发也在滴着水!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意识的颤抖.晨枫抱紧我,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哭了,泪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T恤中.也许他永远分不清雨中混了多少眼泪或眼泪中混了多少雨水!我不想再过每一秒!

  晨枫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也许这个吻足以让我温暖一年,我望着他沉默,涌在口中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就像突然间失音了!够了!拥有这一切已经足够了!拥有太多了反而更孤单!

  回到家幸福了好多天,娜娜依然织着东西,杭杭当她的小“助手”把毛线散了一地,偶尔在雪白的毛线上按几朵梅花!

  娜娜说家良喜欢我!我否认!因为我宁肯承认这是假的,也不想接受一个我根本不爱的人.

  以后的日子,我等待晨枫的约会,但等来的却是家良,在校园里,我经常看到晨枫的影子,他一个人去打篮球,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去上自习!……除了他的影子,再也没有什么跟随他了。

  我想告诉家良,我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他.可他对我太好了,我怎能伤害他的心呢!

  冬天,娜娜盼望的冬天,不早不晚的来了.为了那条围巾她推了好多活动,付出了那么多,一定会有回报,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对她说的:“娜娜,这条围巾把你变成了公主,你一定会如愿的,我为你祈祷!”娜娜依然眯着双眼!

  A市的冬天真的好冷!我抱着杭杭缩在沙发上.“娜娜还没回来,真无聊!我眯起眼睛学杭杭.不知睡了多久,门铃响了,我模糊的看见娜娜摸着额头,很狼狈的闯进来却那么不小心的撞在了门上,而她依旧面如桃花!

  第二天,我在校园中看见了晨枫,依旧像平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脖子里的那条白色围巾很熟悉,但又好像很遥远!

  在书房里我依旧咬着笔头想写点东西,但还是写不出来.心里很乱,没有一点头绪!我扔下笔望着窗外——两个人,男孩在女孩额前轻轻的吻了一下.女孩摸着额头向我的方向跑来。我的眼睛仿佛被雪的颜色刺伤了,再也睁不开了!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过的!

  娜娜与晨枫恋爱了!四个人游戏的结果显而易见。天意就是我与家良绝配!但我还是做了很大的勇气拒绝了他!谁都不好受,但我还是要强作欢颜!我应该接受。毕竟娜娜付出了百分之百,而我付出的永远是零!

  我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家,想起了爸爸笔下的小公主!我躲在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哭着给爸爸打了个电话,但很久都是个空的号码!爸爸也不要我了! 不——我要回家,我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像杭杭始终眯着!我对娜娜说,家里出了点事,需要我回家。也许我再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但这却是个咒语!

  来到家门我掏出钥匙去开门,开了半天没有打开!我确认自己没有走错便蹲在地上埋头等着!我是被一个女人的尖笑吓醒的“这是哪来的流浪女,跑到我们家了!”我知道我走错了,我睁开肿肿的双眼,起身离开,我模糊的视线变清了,“爸爸”那男人怎么会是……?我向下跑,我要去找我的家!我的妈妈和爸爸!

  “露露,你怎么回来了!”一种呵斥劈头盖脸的向我涌来!“我怎么回来?我怎……!”我嘟噜着,突然间又吼道:“我不能回来吗?这不是我的家吗?有家不能回,那叫什么?你以为送给我房子,就拥有一切了吗?你们谁还我爸爸妈妈?”我跑下楼,像个疯子一样跑着,一直跑着!

  我睁开眼睛却躺在病房里,爸爸趴在一边睡着了!我不想看到他,我要跑掉!在黑夜里跑啊!跑啊!一直跑到王阿姨的家。阿姨见我那么狼狈,把我搂在怀里哭了!我像找到了妈妈,也哇哇的哭了起来,把这些不顺心的事都变成了眼泪流出!

  阿姨说,妈妈去了纽约还没回来!她想拿到绿卡,在那里定居。爸爸不同意,于是就赌气又找了一个女人!”也许爸爸想用一个女人来惩罚另一个女人,爸爸找到我,他是那么认真的说:“露露,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抱住爸爸哭了,把所有的委屈都搬了出来!

  我和爸爸去了我们经常去的公园!我像讲小说一样讲了发生在我身边的故事。爸爸很理解我,他轻轻地对我说:“露露,咱们飞吧!”我诧异望着爸爸,“我们飞向美国,选择离开。把一切事做个了结吧!”我努力的点头,我相信一个写爱情小说的人的结局,应该算是完美!

  我又回到了A市的家,刚进门就看见娜娜抱着杭杭睡着了!

  娜娜看见我高兴得不得了,我知道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娜娜依就像个快乐的公主!我很高兴。

  听娜娜说:家良在我走后不久开了一个相当隆重的生日party,他答应了那个一直对他穷追不舍的慧!在生日party上始终空着一个位子,留给谁的,没人去问!

  我又回到了原来的孤独!杭杭依旧屁颠屁颠的跟在我的身后。娜娜却像个快乐的公主围着晨枫转来转去!我看见过几次家良,那个打扮怪怪的女生始终挎着他的胳膊。也许我和她一个在南极,另一个在北极,截然不同的感觉。我跟家良没有说话。

  我对这个校园越来越依恋了,我不想就这么走了。深夜我写着自己的感觉,写着我们几个曾经疯过的日子,那些没有风吹过的日子……妈妈打来电话催我,但娜娜却告诉我了一个令我心痛而事情!慧有了孩子了,我吓得满脸发青!“是……?”娜娜摇摇头!我庆幸没有答应家良,但还是认为那个女孩是活该!

  这件事情平静了几天,距离我离开的日子没有几天了。家良约我到枫叶林。又是一年的秋天,我真的很怕……,但离开总要跟他说。

  我带上了娜娜!还是原来的枫树林,依旧是原来的一群疯孩子------小A、小B、小C、家良还有晨枫。他们都围在一起,喝着酒,看见我来了,晨枫把娜娜拉开了,他们都走了。我也想走,但怎么也走不动!

  “我爱的人是你知道吗?”我头斜向一侧看着几片枫叶,沉默。“你能相信我吗?我没有做过什么,特别是对她……”没有说完就趴在我的肩上哭了。没有出声,但眼泪却落进了我的胸衣,也许他想用一个女人来惩罚我的拒绝吧!

  听娜娜说,事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家良的错。在我回到家的第一天,我就哭着告诉娜娜我要回来。娜那告诉了家良,家良一直在火车站等啊,等啊,等了整整两天两夜。慧说就是那天晚上到A大路去找家良才被流氓……我想起在跑出家时打的电话。但我却闻到一股欺骗的味道!也许慧是我爸的铁杆粉丝,因为我爸写这样的情节,写过了N次!

  那群哥们听说我要离开,都提议再次大闹枫树林!我依旧抱着杭杭坐着家良的单车。娜娜当然是在晨枫的后面,A、B、C们都狂喊着。

  我坐在车子上,不再像过去与娜娜争坐晨枫的单车。我简单的回忆了一下晨枫吻我的那一天!我没有去想,晨枫是否喜欢过我。也没有去问家良以后的日子。听小C说家良是个负责任的男子汉,我没有告诉家良我对那种欺骗的推断。也许真正爱过以后才会明白!

  一切错误都由我引起,我却要故作深沉的说声再见了,让一个爱我的人痛苦的跟一个他根本不爱的人在一起!

  娜娜突然大喊:“猫爱上老鼠怎么办啊!”家良大喊“老鼠躲在了洞里,猫却要去讨条金鱼!”我笑了,直到笑出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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