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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美厨娘  小说作者:胭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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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时常听人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而她,还真是遇见了太多,接二连三。

  就如同她下午逛街会遇见李子潘。

  她对于前天晚上的事本来是不介怀的,但却也不知去如何面对庄恒。于是发扬着女性的本能,上街去购物。

  在星巴克的门口,恰巧遇见李子潘。

  “果果。”他上前叫住她。

  再次见面,她对他,没有爱,没有怨恨,如同普通朋友见面一样,是那样的自若。

  “好久不见。”

  “进去喝杯咖啡吧?”他邀请着。

  她没有拒绝,有些话说谈开来也许会更好。自从上次烧烤园见过面后,他们一直从末联系过。

  “最近可好?”她喜欢选择靠窗的位置。

  “不好。”

  “怎么会不好,那是见得你与那位小姐相处甚为和睦,这不也正是伯母所想?”

  “我妈并不懂我的心意。”

  “但你也并没有拒绝!”她现在到是不在意他当时有没有听从他妈妈的话,这也许就是缘份。

  “但那日你也并没有问我任何问题,甚至你已经有了新欢。”

  “子潘,我并不想听这些。是我们的缘份已尽吧,我只是想与你说,好好珍惜她,我看得出来她是爱你的。”

  “但我却是爱你的。”

  她心里轻笑,原来他对她的爱竟是这样薄,可以轻易的因为家人就放弃。

  “但我已不爱你。”

  他无语,也许再纠缠也不会有结果。

  她轻笑,“晚上请我吃饭吧,一直以来我都想请你吃一餐。”

  “好。”

  他心想,也许她还是爱他的,只是心里太倔强,所以至此不肯承认对他的爱。男人大多时候是自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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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餐晚饭下来,两人闲聊些无关紧要的事。而后她发现,她是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他硬要送到回家,到了目的地依旧不罢休,后来,她实在累了,想去冲个澡。他却还坐在那边,出来后,发生本来够烦的局面,又搅进来一个庄恒。

  “我想你也该走了。”庄恒走后,她好久不作声,好不容易说的一句话,也是拒他于门外。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现在李果果已经不是当初的李果果,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那个男人。

  他也算有点自知之明,说声再见走了。

  他走了,她整个人才松下劲来,如同瘫软了一般。没有一分力气。

  一整夜末眠,不知他今晚到这里找她是何事?

  还是只为了那晚的事而来,罢了,清晨又顶着一双熊猫眼去办公室工作。

  很巧,却又在中环路上碰见他。看他那样子,想必昨夜也失眠。

  她上前打声招呼,“早!”

  “你又与他和好?”他开门见山。

  “如同你和苏静。”争风相对还不容易。

  “我与她不是你想象那般?”他气急。

  “那我与他又是你想象那般?”

  他不作声,之前从没想过这女人有如此功力,可以气得他想跳楼。

  “那他昨晚为何又出现在你的住处?”

  “那日她又为何在你住处?”

  两个人本来都装作不在意的,现在却又争风相对起来,谁也不让着谁。

  “果果,有些话我一直想同你说,只是末得机会。”

  他忽然松下劲来,不想之她再争斗下去,如果两个人相爱,何必把光阴浪费在斗气上。

  “好,我也有话于你说,晚上在哪里见面?”

  “我家。我买菜。”

  她点头,两人各自回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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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下班,她如常要加班。有些事,加班,不加班亦可。只是要看你个人,你可以把事情堆压在那边由着第二天来做,亦可解决掉第二天上班轻松自若。

  而她,则不喜欢让自己一天都处于高紧张状态,于是即便晚上有约,她仍然加班。

  也许,她是故意加班的。

  她不知如何处理,与他同在一个厨房里煮饭的局面。于是她选择晚些去他家。

  在六点多钟时,她终于开始不缓不慢的过去。

  如今,她到达这个房子,也要如其他人一样,按门铃。

  他穿着围裙来开门。

  “晚饭就快好了,你先到沙发上坐一坐。”

  那个沙发对她一点也不陌生,她曾经甚至和他一起窝在上面看电视剧。

  “那我就不帮忙了,你楼下那间房子租出去没有?”

  “我并不打算再将那间房子出租。”

  “那我想租呢?”她开玩笑道。

  “此话是否当真?”他认真问道,若是真,他求之不得,不收半分房租。

  “当然是假,不出租亦是一笔损失。”

  “我不在乎,那间屋子对我来说充满回忆。”

  她不接他的话,任自的在沙发让视线在屋里游走。

  她恍然看见冰箱上,挂着一条四叶草的链子。是她走的那天,留在餐桌上的。他挂在那里意义何在?

  “果果,可以吃晚饭了。”他一家庭主男的样子,任多少女人要为之心动。

  全是一些她爱吃的饭,但这个男人终不会天天如此这般的煮菜给她吃。

  “菜很好吃,可以见得,这些日子你有天天做菜煮饭。”

  “那是因为有人希望找到一个会做菜的丈夫。”

  “有些时候万事还得靠己。”

  “但人毕竟不是独居动物。”

  “但很多时候只有自己不会出卖自己。”

  “也不见得。”

  “怎么说?”

  “我的灵魂已不属于我。”

  这个男人今晚嘴似抹了蜜糖般。

  “你说,有话同我讲,怎么一直不讲?”

  “你也说,有话同我讲,怎么也一直不讲?”

  “你是主人,理当由你来讲。”

  “你可否再搬回来住?你现在处所,极不方便。”他见她连洗澡都要用公共的卫生间,心里实在不舍。

  “但租金也恰到好处。”

  “果果,你是否可以听我一言,我对你,是真心。”

  “庄恒,我知道你一直介怀那晚的事,但我们毕竟都是成年男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我无法忘记。”

  他知道其实她并不如她表面那样放得开,只是她一再的逞强。她一直都在乎那天下午的事,也许她一辈都会介怀。但他不会如此轻意的放弃。

  “我从不怪你,那晚是你醉酒,我却很清楚,只是荷尔蒙在做怪。”

  “果果,说话何必如此绝情不顺着自己心意呢?”

  “庄恒,实话,如若可以,我们还是朋友。”

  他沉默半天,如若可以,还是朋友。她殊不知这话让他多无奈。

  “那我平时还可以约你出来喝茶吃饭吗?”

  她点头,表示可以。

  她是爱他的,所以她亦不想和他断绝所有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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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她发觉她有些不对尽,于是她去了医院。

  她已经两个月没来好朋友了,并且爱吃酸酸的梅子。她在怀疑是不是精子与卵子的结合有这么快。那为何还有不孕的人呢?

  她忐忑着去医院,挂了妇科。

  检查过后,医生看了她一眼,问,“小孩要不要?”

  她心里隔登一下,要不要,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要还是不要。

  她来检查,只是想确认一下她到底有没有怀孕,却没有想过要不要小孩。她发愣,心里也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这小家伙。

  他本来不应该如此快就来到人间的,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并且如果要是她真的要了他,那么他将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而她也是一个末婚妈妈。

  “哎,你到是说话啊,这小孩到底要不要?”医生有些不耐烦。

  “要。”她心里还没有下定决心,嘴里已经说了出来。

  “这是第一胎小孩吗?”医生问。

  “是的。”

  “以前流过产吗?”

  “没有。”

  她如实回答,却觉得尴尬。

  “你去做个B超,然后再过来。”

  于是她又拿着B超单子去B超科排队,看着好多孕妇肚子已经好大,几乎旁边都有人陪着。她好生羡慕,却也只能自己偷偷叹气。

  前些天,他虽然那样真诚的说,他是爱她的。但她却不敢相信,她没有勇气去相信了,一次又一次的被欺骗。

  或许,他不知道他那天下午对苏静的那个拥抱对她打击有多大,但她却因此再也不敢相信爱情,相信男人,相信他了。

  她也想和他在一起,两个人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她有阴影,她不知那一幕何时又会上演一次,也许那时她就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面对了。

  好不容易才轮到她做B超,那些医生并不友善,总是会问她要不要小孩,或者这是第几胎小孩,感觉她就是那种坏女人一般。

  她躺在B超床,任由医生查看着肚子里宝宝的情况。

  不过是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但对她来说却如同隔了一个世纪,因为医生给她一张B超纸,上面有她的肚子里宝宝的样子。还看不出人形,医生说才三十多天。

  她从B超科走到门诊,医生只对她说,要注意休息,三个月后再来检查。

  于是她又一个人离开了医院,这小孩的到来好像完全与庄恒不相关一般,而他只是提供了精子。但她这想的时候,心却在隐隐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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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次怀孕,她完全没有意识。那天晚上,她也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容易怀孕了。所以,对此她一无所知。

  她忽然想到图书馆,于是她一个人在周末去市图书馆一口气借了五本有关怀孕的书。

  其实,她还想借更多,但因为每个人借图书有限,上限五本,这才只借了五本。

  回到家手机铃声响起来,是他。宝宝的爸爸,她忽然对他有了一个新的名词定义。

  她想,都说手机有辐射,也许她该换小灵通。

  “果果,晚上一起吃饭?”

  她接了电话,他便开始约她。

  她心想,这些日子,她该答应和他一起用餐,甚至自己找机会和他一起用餐,因为如果肚子看得出来,也许她将辞职,重新再找住所了。再不见他,但她不舍,因为她确实爱他,但她也不能想开,原谅他。所以,注定,她将一直痛苦下去。

  “好的,哪里?”

  “四川人家。”

  “可不可以吃些清淡的?”虽然她爱吃辣,但她要开始要宝宝着想了。

  “可以,你说哪里?”

  “去淮扬菜馆吧?”

  “好,晚上六点见。”

  她挂了电话,开始着装打扮,她想在这些日子里给他留下好的印象。女人大抵都是非常在意自己所爱的男人对自己的看法。

  “怎么想吃清淡的菜了?”刚站定他便开始寻问。

  “最近胃不太舒服。”她没有说慌,是真的,有些时候还想吐呢,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便老反胃。

  “有没有去看医生?”他有些着急。

  “去了,医生说并无大碍。”

  这他才放心。

  一餐晚饭下来,大家都不谈及让人尴尬的话题,他想,也许停留在朋友这个层面,他们会更容易相处,也更容易接近。

  晚上回家,他立刻搜索,哪些是护胃的食物。

  如同搜查皮蛋瘦肉粥般,又打印了N张A4纸,真是浪费国家纸资源。但他却心喜得很。

  隔天一下班,他照着网上的菜谱,去超市买材料。有些是连他自己见都没见过的。好不容易买好材料,回家熬好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用一保温的壶装了一碗,立马往果果的住所去,连自己有没吃晚饭也不记了。

  到她家门口,可看见屋内暗黄的灯光,敲门。

  她开门见是他,吓得有些慌张。她的床头乱七八糟都放着有关婴孩与孕妇的书。

  “这么晚有什么事?”她勉强笑着。

  “你昨天不是说胃不舒服吗?这是我给你熬的黄芪内金粥,看网上的介绍很有效果的。”

  她没有想到,他会记着她的话,心里着实的被感动了。

  “谢谢,进来坐。”一时间却也忘了,刚才还在想怎样阻难他进屋子里的,这到好,反到邀请他了。

  进房,最先入目的便是那些孕妇书籍。

  他有些瞠目,吃惊,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你。。。你怀孕了?”

  “一定要怀孕才能看这些书吗?”她有些害怕,害怕他真能看出什么。

  他开始有些怀疑,要不,怎么如此巧会胃不舒服呢?还是她怀了孕,不想让他知道罢了?

  “那是准备?”

  “也不是,我姐姐让我帮她借的,这不,自己晚上无聊到看起来,要是以后她问起我来,我到也可以帮她解决啊。”

  “嗯,那你快趁热把粥吃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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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她屋内的孕妇书籍。他想,或许是那天晚上,那个意外,她怀孕了。但她却不想让他知道。

  他最后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于是他打电话给KEVIN。

  “小妍在不在?”

  “你找我老婆做什么?”

  “KEVIN,是正经事,也许我要做父亲了。”

  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声响,他有些着急,“你到底是否让小妍同我说话?”

  电话就这样到小妍手中。

  “恭喜恭喜,你终于也要为人父了。”

  “但还不确定。”

  “你造人成不成功你还清楚?”

  “她并不承认怀孕!”

  “她是谁?”

  “李果果。”

  “你们俩又在一起了?”

  “没有,她似永远记恨我那天下午抱苏静。”

  “活该。”小妍生来也讨厌男人花花心肠,他居然还胆敢来找她。

  “小妍,求你帮我,只有你能帮我。”

  他如此低声下气,她到也于心不忍,大家毕竟是好朋友,“好,你要我如何帮你?”

  “约她出来与她聊一聊,以你女性的眼光,应该知道她有没有怀孕。”

  “我并不知她的联系方式。”

  “我有。”

  电话结束,他还是不能入睡,他在想,就算她是怀孕了,她亦不想同他在一起,他又能耐她何?

  小妍并没有在结束电话后找果果出来,她过了一些天,大概有两个星期,在一个周末,约她出来吃下午茶。

  果果到时吃惊,小妍为何会过来找她,也许只是女朋友见见面。

  “小妍,好久不见了?”她在简茶餐厅看到小妍打着招呼。

  “对啊,自从上次烧烤后,我们就一直没有见面。周末没事,又找不到人一起吃下午茶,我就想到你了哦。”

  “我一个人也很无聊,刚巧啊。”

  来到这个城市,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朋友。

  “我帮你叫了奶茶,蛋糕你自己点。”

  “可以换吗?”

  “当然,侍者还没有开始调试。”

  “我想要一杯酸梅汁。”

  小妍心里暗暗叫好,居然喜欢酸的。

  “听庄恒说,你搬走了?”

  “是的。”对于这个话题,她并不想提及。

  “怎么会住得好好的搬走呢?我还打算叫你们一起有时间再去烧烤呢!”

  “我和他一个公司上班,避免闲言碎语。”

  “真可惜。”

  “但我们不是还可以一起喝下午茶吗?这也很好。”

  “那到也是。”

  这时,恰巧又有人进入茶餐厅,因为来人坐着轮椅,所以隔外引人注目。

  果果一眼便看到她,她也一眼认出果果。是苏静。

  她同她身边的男人低语,然后那男人把她推到果果那一桌去。

  小妍却还不认识苏静,虽然这些年来她一直听说着有关她的事。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现在的苏静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平静。

  果果看着眼前的她,亦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却点点答应了。

  “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老公。这位是?”她并不认识小妍,寻问着。

  “你叫我小妍好了,我是果果的朋友。”

  “果果,恰巧今天碰见你,于是我还是忍不住要和你说那天下午的事。”

  那天下午,听到这几个词,不管是果果还是小妍都顿时紧张起来。

  “那时我和我老公吵架,我亦不知他是否真的在乎我,于是我发了疯的去找了庄恒。我以为他还如同以前一样爱我,会任我意听我的。只是他变了,他说,他爱的是你,那天下午他是狠狠的拒绝我,那个拥抱只是一个友情的拥抱。请你一定不要在意。我和我老公去别桌坐了,你们慢用。”

  她只是解释,解释后也算对得起庄恒。

  果果没有想到她会遇见苏静,没有想到那天下午其实是一个误会。她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小妍,但更不知如何去面对庄恒。

  她一直介意的一个拥抱居然只是一个误会。

  “果果,你没事吧?”小妍见她发呆,拉拉她。

  她摇摇头,表示她很好。但却不讲话,可是这是却又有些反胃,想吐,一个人丢下小妍跑去卫生间。

  聪明如小妍,怎么还不知前因后果,怎么还不知她已经怀孕了。

  一则短信发给庄恒,让他去果果的住所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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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黄昏时分,果果才从茶餐厅出来,小妍走后,她又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上半天。因为晚上回去,她亦是一个在发呆。

  待在茶餐厅里,最起码还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形色各异的行人。

  但她却看到庄恒等在门口,她有些不知所惜。

  “你终于回来了?”因为小妍发短信给他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钟。

  “你找我有事么?”

  “有。”

  “那进屋说吧。”

  这间屋子他实在看不下去,空间太小,而她又怀着宝宝,今晚,他一定要想尽办法带她回去。

  “什么事?你的保温壶还在这边。”

  “我是来和你说宝宝的事的。”

  她吃惊,他是怎么知道她怀孕的事,她的肚子并没有隆起。

  “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她笑道。

  “果果,你不要骗我,我已经知道。难道至今你都不肯原谅我?那日,我是晕了头了,才会抱苏静,但我对她完全没有男女之情。”

  她沉默不说话,她现在是多想上前抱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一直爱,却又害怕爱的男人。

  “对,我是怀孕了。”她不计后果的说,不再去多想什么,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她爱的男人,却不敢相信的男人,在这个下午见过那个女人后。

  “我是爸爸。”他显然有些激动,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快的就承认。

  “对,你是爸爸。”

  “所以,你要搬回我那边住。”

  “因为宝宝?”她开始和肚子里的宝宝吃醋。

  “不,因为我爱你。”

  她笑,再也不管,上前抱住他。

  就那个下午,她搬了所有的自己的物品,以及那五本孕妇方面的书籍,又回到庄恒家。不,应该说是他和她的家吧?

  一进屋子,那熟悉的装置是多少的温馨。

  “你把我的东西还放原来屋吧!”她见到在一楼她之前的住的卧室他并没有停下来,便叫住了他。

  “我不要你再做我楼下那个女人。”

  她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什么叫楼下那个女人?”

  “就是住在我楼下房间的女人。”

  她笑,“书上说,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说完又觉得有些尴尬,脸突地一下红通通的。

  “那我三个月前肯定不碰你,最多只抱抱你。”

  不等她下面说些什么,他就已经消息在楼梯,把她的东西拎到他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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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后,李果果已经是一对胞胎兄妹的妈妈。

  小女儿早熟,时常缠着她问,“妈妈,妈妈,当时你有没有情敌?”

  她笑,小丫头才多点点大,都知道情敌了。

  “我啊,有啊,你爸爸那么帅,当然有情敌啦。”

  “那你有没有打败情敌呢?”

  苏静算不算她的情敌呢,也许算是,但如果没有她或许她又走不出自己给自己造的阴影。

  “你猜呢?”

  “妈妈这么漂亮,情敌肯定不是妈妈的对手。我也要打败情敌。”

  “妮妮都谈恋爱啦?”

  “嗯,我喜欢隔壁家的小男孩子,但楼上的佳佳也喜欢他,所以我要打败她。”说完又跑开了。

  看着妮妮,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如果不是苏静,也许她会做单身妈妈。现在,反到觉得那时的自己不可思议。

  但,有些爱,错过了,也就是因为牛角尖。

  “妈妈,你来陪我和爸爸踢球,好不好啊?”

  “好,好,好。。。”说完笑着往院子走去,幸福也随着她的笑声迷漫着整个屋子。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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